“溫瑜,你還要頹喪到什麼時候?”
紀棠進去後,恨鐵不鋼看著,語氣里滿是無可奈何。
溫瑜極其緩慢地眨了眨眼,眸中再無半分材,呆呆看著紀棠,低著頭,沒有說話。
紀棠嘆了口氣。
也能理解溫瑜的。
兩天前在得知謝清樾墜海出事後,紀棠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