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修遠很輕地笑了笑,沒有說話,只是牽上的手,輕聲說:“沒什麼,只是問問。”
溫熱寬厚的手掌覆蓋上慕時悠弱纖細的手。
慕時悠沒再說話。
兩人在朦朧月下慢慢向前走著。
回到客廳,客廳空無一人。
傭人說,謝長立方才有事,就先離開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