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樾沒說話,只是倚靠在門上,不屑看著他:
“趁人之危搶我朋友的覺爽嗎?”
只一句話,便令沈淮序驟然白了臉。
他後退一步,垂眸遮蓋住眼底的心虛,結結道:
“什麼搶?我那是憑借實力挽回小瑜的!”
“呵,”謝清樾極為不屑地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