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瑜蹙眉。
可有關冬至那天的記憶,像是被清空般。
任怎麼想,也想不起來。
這種覺令心生煩悶。
溫瑜很討厭這種,站在迷霧之中,所有人都知道,唯獨自己不知道的覺。
重重呼出一口氣。
耳畔傳來夜蟲啼鳴,令人很是放松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