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瑜,你還是沒想起來我是誰嗎?
不過沒關系,我會讓你想起我的。
蕭徹野眸漸深,起上樓,小心翼翼將小金魚陶瓷放在床頭柜上,隨後去洗澡。
浴室水汽氤氳,朦朧水霧中,男人結實上布滿大大小小的疤痕。
最重的,是前的一道刀痕,一直延到小腹,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