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問還好。
他一問,程攸寧注意到了他,無法宣泄的痛苦化為鋒利刀子,狠狠扎在程澈的心上。
程攸寧近乎失控上前,攥著他的服,滿眼淚痕,“程澈,你看不慣我,你想要我對你屈服,你大可以沖我來,為什麼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媽媽?”
“程澈,你就那麼恨我嗎?我只是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