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時悠近乎歇斯底里,“謝修遠,你讓我放過你,那誰來放過我?”
謝修遠臉鐵青,繃著下頜,無奈又絕地看著,往後退了一步。
月下,他的眼神那樣克制清醒。
男人深吸一口氣,“慕時悠,我希你能明白,我不欠你什麼,我只是過你,并不代表我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