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自己往後的打算,想到言正就要走了,養豬的事他大概也不能參與了,不由抬眼去看他,發現他似乎在認真聽說這些,神平靜又和,心底突然升起一說不上來的難過。
覺得可能是自己在最難的時候,是跟他一起扶持著過來的,所以聽他說要走,才一下子有些不習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