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征替綁好裹住袖口的布帶後,一抬頭便瞧著臉上那個肆意張揚的笑容。
他微斂了眸,移開視線道:“好了。”
樊長玉活了一下手腕,臉上笑意不減:“確實是比我自己綁得些,謝了!”
殘留在腕口的收,仿佛是他手還按在上面,經這麼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