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征點了頭,二人分道揚鑣時,他看著樊長玉,似想囑咐一句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倒是樊長玉見他言又止,困問:“怎麼了?”
天的,讓謝征的眸看起來也比平日里暗沉,他說:“若是暴民進了城,你只管保全自己就是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