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要是想確認一下,是不是這家伙眼神出了什麼問題。
謝征卷起馬鞭的手微頓,再次抬眼看來時,眼底的散漫已全收了起來:“你若是我麾下武將,罰一百軍都是輕的。”
公孫鄞自知失言,不過這種時候若是順著他的話認罰,他們這友人便也做不了,他聳肩笑道:“奈何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