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卻沒料到,樊長玉手中那竹篙也是個幌子。
樊長玉是忍著鉆心的痛用臼的那只手拿起的竹篙,之前就試著把自己的手接回去,但畢竟不是大夫,又是頭一回這麼重的傷,樊長玉也不準接骨的位置。
把手骨往上送後,眼下左臂雖能了,可每一下都裂骨一般疼,自然也使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