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寧明顯很怕他,點了頭又搖頭,滿臉淚痕,看著可憐極了。
隨元青直接抬手把人拎坐起來,把水壺送到邊,命令道:“喝。”
長寧還是很怕,但是才發過一次病,不敢再哭了,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水,哭了太久干發疼的嗓子總算是好了些。
隨元青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