薊州。
雖已是初春,但北地的冬天向來比南方走得晚些,院中的紅梅上依舊覆著層沒化完的薄雪,檐下的冰棱在日下晶瑩剔,緩慢地往下滴落著水珠。
樊長玉站在檐下著掛著停在院墻上的兩只跳躍著啄食的雀鳥出神,腰背得筆直,只是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,明顯有些憔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