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醫擔心謝征的,忙道:“侯爺,傷藥夠用的,您的才要……”
謝征忽而抬眸看了軍醫一眼,軍醫被那個冷沉又倦怠的眼神盯著,低下了頭去,所有勸說的話也堵在了頭。
他心知自家侯爺雖兇名在外,卻極重手底下的兵將,嘆了口氣離開軍帳,尋思著回頭還是得讓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