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節卻不自覺地扣了,心口有些悶悶地難,有一瞬也在想,要是他只是言正就好了。
一案之隔,兩人隔著淺薄的夜對視,直到謝征開口:“我從前同你說的話,你是不是以為也全是騙你的?”
樊長玉一怔,尚未明白過來他這話里的意思,便聽他道:“我早同你說過,我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