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培義瞧見樊長玉,坐在馬背上不無意外地道:“在戰場上隨機應變,帶著右翼軍為前鋒殺進敵陣的就是你?”
樊長玉眼下實在是狼狽,頭盔早就不知掉落在何了,扎在頭頂的小髻倒是還沒散,一張臉糊滿鮮和塵土,只有一雙眼睛依舊漆黑攝人,恍若下山的猛虎。
太累了,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