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鄞臉上一浮浪的笑也沒有了,只有些意外地看著謝征說:“都能拿這話來刺我,看來是真惹惱你了。”
公孫鄞離去後,謝征才扔開了手上那被折斷的狼毫。
細碎又尖利的木屑扎進了指尖,他面無表地拔出,後背的刀傷和鞭痕依舊作痛,可前一刻聽公孫鄞說會和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