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開之後,他過得不好麼?
兩人目相接,誰都沒有說話。
樊長玉想寒暄一兩句的,但思及當初訣別時他說的那些話,皇帝又已給他和長公主賜了婚,心口除了酸,還有一說不出的悶痛,愈發開不了口。
“侯爺!侯爺!您等等卑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