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這樣,樊長玉不知為何,覺心里悶悶地疼了一下。
印象里的謝征,一直都是高傲、目空一切的,哪怕當初命垂一線被他撿回去,他也從未出過半點弱態。
現在,卻讓覺著,他那滿尖刺一樣的高傲和刻薄,不過是湖面上凝起的薄冰,日頭稍稍一照,就能皸裂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