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齊昇卻拖著那一袖子都掉了半截的龍袍在書房來回走起來,頭頂的金冠歪了他也毫不在乎,只喃喃念叨著:“還有辦法的……還有辦法的……”
太監心驚膽戰看著他這副癲狂的模樣,再想到朝堂和民間的那些言論,不聲想離開書房,他都快走到門口了,大殿來回走的齊昇不知何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