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還沒說完,忽地被人扣住脖頸,重重地釘在了墓前一棵碗口的柏樹干上。
背部生疼,但樊長玉無暇顧及。
謝征滾燙的吐息就在跟前,他眼中一片猩紅,下頜咬,兇狠又暴戾,像是一頭臨近發狂的野。
遏在前頸的那只手,青筋繃起,力道大得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