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的水珠浸樊長玉的,樊長玉一顆心都在剎那間提了起來,他卻只是埋首在肩窩,好一會兒才啞聲道:“阿玉,我只有你了。”
這還是頭一回有人這麼喚自己,太過親昵的稱呼讓樊長玉一時間不知作何回應。
離得太近,他上又滾.燙,樊長玉只覺從頸側到半個耳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