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簡單洗漱一番後,倒在床鋪上,著漆黑的帳頂,想起回來時的糗事,默默拉過一旁的被子,將自己蒙頭蓋住。
怎麼就丟了這麼大個人呢?
心房的地方卻還是怦怦直跳,一面囧,一面又被一種無法形容的歡喜包裹著。
大抵真是在上太過遲鈍,又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