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征手腕輕抖,刀尖上瀝著的珠子便落了個干凈,他慢條斯理地將長刀送回了一旁金吾衛空著的刀鞘中,毫沒理會那金吾衛慘白的臉,抬眸淡淡朝齊昇看來:“陛下可冤枉微臣了,微臣是聽聞這太監妖言禍主,陛下又允了臣生殺大權,這才鬥膽替陛下除了這禍害。”
死的那太監,正是先前去崇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