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征微微皺眉,手摘下了人頭上的麻袋,一雙黑眸在昏黃的燭里尤為冰冷攝人:“你認識趙詢?”
人里還塞著棉布,聞言臉已是慘白,只一個勁兒地搖頭,眼底卻已快被嚇出淚來。
恰在此時,外邊傳來一道年輕男子的嗓音:“聽聞貴人深夜來訪,多有怠慢之,還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