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燈切出謝征英的側臉廓,他一只手握著樊長玉的手腕,長睫半垂,面上瞧不出一一毫的緒起伏,平靜得人心頭莫名地發慌:“依你所言,長信王在崇州蟄伏多年終于造反,就是為了推到魏嚴?”
老管家點頭:“王爺半所愿,的確只為如此。”
謝征繼續問:“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