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,午後。
管事胡順站在案前,臉凝重。
“大人!”胡順急得跺了跺腳,聲音發苦,“今兒一早,巷子口又直跪了兩個。全帶著各家連夜拼湊出來的碎銀子,甚至還有些銅板,死活要把前些日子畫押讓出的地契給贖回去。
卑職讓人去攆,他們就在那兒磕頭,頭皮都磕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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