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金陵城的風雪剛停,城里卻波雲詭譎。
得月茶樓一樓大堂早已坐得滿滿當當。
堂口最靠門的兩張方桌前,各自坐著幾個穿灰布棉袍、頭戴瓜皮帽的壯漢子。
這幾人桌上只擺著最便宜的高沫茶,眼睛卻不住地往周圍茶客上瞟。
而在臨窗最亮堂的雅座,卻坐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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