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,夜。
雪從後半晌起就沒停過,到了掌燈時分,下得愈發了。
大皇子府的飛檐上著厚厚一層白,檐角的鐵馬被凍住,風刮過去,連響都響不出來。
書房里的炭盆燒得通紅。
上好的銀骨炭碼了滿滿一盆,火舌著盆沿,屋里暖得人臉皮發燙。窗紙上卻凝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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