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樓春，落針可聞。
銅盆里的火苗熄滅了，只剩下一堆紙灰，偶爾崩出一個微弱的火星子，啪的一聲，在寂靜的大廳里很刺耳。那句驀然回首，那人卻在，燈火闌珊，還回在梁柱之間，久久不散。
趙泰癱在圈椅里，折扇掉在地上。扇面摔斷了一骨架，他也沒去撿。他兩眼發直哆嗦，一副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