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里靜的出奇。
只有案幾上很的紅燭,在這時嗶剝一聲了個燭花。
火苗躥高後又塌了下去,淌下一行燭淚順著銅臺流下,凝結了塊。
這畫面,就是那個淚始干。
謝安坐在高臺鋪著虎皮的椅子上,手死死摳進了虎皮里。
指甲把皮抓出了幾道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