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樓春,那子蠟炬灰的凄涼還沒散干凈,空氣里還飄著燒焦的紙灰味和嘆息聲。
謝安的手剛從許清歡掌心收回,那枚象征謝家半壁江山的魚符,此刻就沉甸甸的墜在許清歡的手里。
四周的學子們剛把腰板直,正準備用辭藻來恭賀這位文壇魁首。
篤。
一聲很輕的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