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積了半寸厚,在老松的針葉上,偶爾發出一聲細碎的脆響。
許清歡斜靠在榻上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算盤珠子。
“啪嗒。”
算盤停了。
李勝束手站在下首,神有些局促,像是做了什麼錯事,正等著主子發落。
“大小姐,這是這幾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