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。
江寧縣衙後堂的氣氛很抑,窗外雨連綿,屋里更是凝重。
許有德癱在太師椅上,手里捧著一本黃冊,眉頭皺的很。
他一邊翻一邊長吁短嘆,還手薅胡子,那本就不多的山羊胡都快被薅禿了。
“唉……造孽啊,這可怎麼整……”
許有德悲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