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時,總兵府正堂。
更鼓敲了三下,余音繞著橫梁慢慢散干凈。
鐵蘭山坐在大案後面,指節在空酒盞的邊緣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。
桌上那本布防冊攤開著,墨跡干了。大半夜過去了,他卻是沒翻過一頁。
許清歡這回把餌撒得太大了。
拿鎮北關的真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