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許無憂坐在一張寬大的書案後頭,正借著窗外進來的明晃晃的日頭,逐行核對這個月京畿水路各碼頭的出流水。
旁邊的冰鑒里鎮著兩個大西瓜,散發著微弱的涼氣,卻不住滿屋子的焦躁。
“許大!這差事真沒法干了!”
一聲喇喇的嗓音夾雜著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