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三的夜,大漠的風已然裹挾著秋的寒氣,嗚咽著卷起地上的蓬草一路往南吹去。
赫連王庭的連營順著地平線的起伏鋪陳開來,麻麻的白帳篷在黑夜中綿延數里。
陳長風披著狼皮大氅,獨坐在王帳外十步遠的一張胡凳上。
他的膝上攤著那張從鎮北關叛將手中繳來的殘破城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