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八百里加急,從鎮北關發出,跑死了五匹驛馬才趕在夜前遞到他的案頭。
鐵蘭山的字跡一如既往地獷甚至有些潦草,沒有任何文臣謀士喜歡用的華麗辭藻,通篇著常年浸泡在沙場上的直愣與悍勇。
老皇帝完全略過了那些關于排兵布陣的繁雜匯報,將全部注意力鎖定在“單臂破二十重甲”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