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門從外頭推開,沒有太監高唱通傳,也沒有侍衛列隊引路。
徐階一個人走進來的。
滿頭銀發梳得一不茍,束在烏紗帽下。
上那件袍反倒出幾分不合的寬松,像是掛在一截老竹竿上。
三皇元老、閣首輔的份擺在那里,他進了偏閣,只是朝案後的主子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