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後,京城的暑氣才稍稍退了些許。
三皇子蕭景琰的書房里沒有點冰鑒,窗戶半敞著,夜風裹著院墻外槐樹葉子的味吹進來,吹得案上幾卷翻開的經史來回翻頁。
恰在這時,門外傳來兩下極輕的叩擊。
“進。”
幕僚蘇若虛側閃進門來,從袖中出一張對折的箋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