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無憂尚端著那張筆墨未干的收條,腦子里正盤算著怎麼激這群老兵把場子鬧大,側便忽地傳來一陣響。
老周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最前頭。
這平日里只知道撥拉算盤的老賬房,腳底下一勾一踹,正中那口打頭的大黑木箱側沿。
那箱子本就沒落鎖,全憑兩個銅包角卡著,被這暗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