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沉,戶部尚書府的書房。
尚齊泰端坐在太師椅上,手里捧著一盞建窯兔毫盞。
下方跪著的,是通濟漕會的一名香主,正渾戰栗地將通州壩頭上發生的事,一字不落地稟報完畢。
當聽到錢仲文親筆寫下收條、蓋上坐糧廳大印時,尚齊泰撥弄茶沫的作微微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