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晨曦初破,紫城的琉璃金瓦上結著一層薄薄的秋霜。
閣值房,檀香裊裊,沉水香的余韻在花梨木書案間氤氳。
昨夜藏樞閣中那定奪戶部尚書生死的肅殺之氣,好像隨著風散干凈了。
幾名書辦輕手輕腳的歸置著各州遞上的奏報,只聽見狼毫筆尖過宣紙的沙沙微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