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都徐氏,徐承。”
這六個字落地,議事正堂雀無聲。
連窗外北風卷著沙礫打在窗欞上的聲響,都變得格外刺耳。
幾名站在末座的年輕校尉,肩膀不控制地往下塌了塌,握刀的手背滲出冷汗。
大乾立國百年,世家門閥的威早刻進了骨頭里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