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歇了,天卻未晴。
通州碼頭上一片狼藉。
棧橋邊,陸文昭仍癱坐在那灘混著泥水的污濁里。他上的蓑早已被扯爛。
許無憂立在高階之上,居高臨下地瞥了這落魄賬房一眼,隨後便覺著意興闌珊。
他原以為這老小子能翻出多大浪花,誰知稍加試探,便出這等疲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