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州江面的雨勢終是歇了。
雲,沉沉地在水面上,不出半點天。
風卷著水汽刮過棧橋。
皇城司的緹騎上前,拖拽起泥水里的陸文昭。
這往日里于算計的賬房先生,此刻連句求饒的話都倒騰不出來,只剩滿的衰敗。
許無憂立在石階之上,目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