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關極遠的烽火臺,升起七道告急狼煙。
濃稠的煙柱如從地里出的爛泥,橫亙著糊滿了塞外的晴空,將白日截兩半。
城墻上的青磚歷經百年風霜,隙里填滿了暗紅的垢。
戍卒們停下搬運滾木的手,抬頭向天際。
風里裹著沙土,打在鐵甲上沙沙作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