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將至,全城宵。
白日里搬運滾木礌石的喧嚷盡數退去,鎮北關北段城頭只余下更鼓的余音與塞外的長風。
鐵蘭山披甲未卸。
他尋到中軍帳時,許清歡正立在北境輿圖前,正在借著燭火核算各營糧秣賬目。
“許大人,城頭風,可愿隨老夫去北段走一遭?”鐵蘭山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