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老看向溪:“何事?”
溪面倏然一寒:
“你欺我師父,辱我宗門,踐踏我北域,輕飄飄一句說話有些過激就完事了嗎?!
若是就這麼放你離開,別人還以為我北域沒人了!”
霍長老下心底的怒氣:“你想如何?”
“第一,向我師父道歉!